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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感動化為行動——欣賞式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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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陳敏斯博士 (伯特利神學院 柏祺城市轉化中心總監)

最近有機會跟約四十位教牧一起在工作坊中探討教會的社區參與。我當場做了一個調查,發覺大部份參加者的教會都有心志參與社區服務,教會由上到下都頗為支持,但最大的阻力來自人手、資源不足及現存架構難以配合。

明白現在當教牧絕不容易,雨傘運動後突顯了很多教會的問題,如年輕人的離開、教導離地、跟社會脫節等。社交媒體上已有不少批評,對教會需要改革的訴求甚殷。我相信不少牧者都有改革、轉化的心志,但如何落實才是最大的問題。

雖然坊間有不少建議,教牧或領導層也可能有一定的異象、理想及方向,但如何平衡不同的意見,克服很多傳統和架構上的包袱,一同邁進新的方向呢?其中一個對改革最大的阻撓就是負面的情緒和絕望感,將大部份注意力和精力集中在問題和困境上,以致看不到出路。

欣賞式探詢進路

欣賞式探詢(Appreciative Inquiry;簡稱AI)採取一個截然不同的進路,它是一個以強項為本(strength based)的共創方式,由個人和集體強項和成功經驗出發,建立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和信任,激發創新精神,共同建構獨有的願景、目標和合作模式。AI是在八十年代中期由凱斯西儲大學(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的高沛達(David Cooperrider)開始研發,其卓越及持續的果效已得到認同,並陸續受到教會及信徒羣體的重視和採用。

AI 研究是甚麼東西在人類組織系統(human systems)在最佳狀態下運行時賦予生命(give life);並相信關於優勢,成功,價值觀,希望和夢想的問題和對話本身就具變革性(transformational),而最好的人類組織和變革是一個以肯定和欣賞為基礎的關係性(relational)探詢過程。這個過程帶領團隊發掘並專注組織的核心優勢,利用這些優勢重塑未來,啟動和貫徹策略性的變革。

AI並不否認或忽視問題、衝突或壓力,只是不會將它們作為分析或行動的基礎,因為要改變環境,關係,組織或社群,專注優勢會更有效。誠然負面經驗或情緒,是生命的一部份,AI只是轉個角度、將它重述(reframe),例如教會面對年輕人流失,注意力不是停留在如何防止,而是對年輕人有吸引力的環境作探詢。我們太習慣指出組織的問題、弱點,並以此作起點和基礎去改革,目的是解決問題 (problem solving),糾正和改善弱點,但假以時日,只著重不足(deficit based)的變革模式會削弱大家的精力、動力和善意——那些正正是改革我們組織需要的質素。譬如一個天生瞎眼的人,他可將全副精力花在醫治他的眼睛上,也可選擇專注發揮自己的才幹,包括因瞎眼而培養出更敏銳的聽覺和觸覺,說不定他的人生比一般視力正常的人更精彩,雖然他的問題(瞎眼)並未解決。

由於組織是朝著他們學習的方向前進的,AI將注意力集中在組織最強的潛質上——正向核心(positive core),它是組織在最佳狀態時的本質、各方面的集體智慧:包括有形和無形的優勢,能力,資源,潛力和資產。AI的4-D循環釋放正向核心的能量,促進轉化和可持續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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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感恩作基礎的神學反思

美國福樂神學院(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教授賓信(Mark Lau Branson)指出,AI的基礎是感恩(gratitude),與聖經的教導不謀而合。路雲神父提出感恩不只是一個情感上的回應,也是一種操練和選擇。保羅書信都是以感恩和祈禱開始,不只是客套話,而是十分具體和針對教會現況的,雖然教會的問題林林總總,但保羅總是以正面的敘述開始,先將他們與自己和基督連繫,然後才指出需要認罪會悔改的地方,最後對他們、對上帝充滿信心作結。我們的教會也需要多作這樣的神學反思,AI透過重述這些美妙的往事,幫助我們建立關係,締造對話和想像的空間,加上對經文的默想和靈閱(Lectio Divina),令我們更能察覺上帝的臨在和作為,重現盼望。

美國馬里蘭州的新約聯合循道教會(NCUMC)有百多年歷史,在二○○一年經歷重組和合併,現在的會友大部份是老人家,合併後的五年都出現財赤,再繼續下去很可能會關門大吉。哥柏(Gobrecht)牧師在二○○六年上任,留意到教會有喜愛講故事的文化,決定用AI去為教會的未來作探詢。當教會在探詢和對話過程中將一些過往美好或充滿生命的故事跟夢想結連,整個教會的氛圍就改變了,生命力因而得到釋放,並同時發展了幾個「激進」建議(provocative proposal),開始扭轉頹勢,參與聚會人數下降及財政赤字也得到改善。現在每年受浸人數比合併後五年的總和都更多,參與年青事工的人由3人增至50人,會友投身教會事工的百份比由30%增加至90%,最重要是教會有更多的笑聲,對聖靈更敏感,上帝的心意更愈發顯明。

由於AI背後的精神跟聖經教導有很多不謀而合的地方:著重關係、對話、故事、圖像、想像和生命力的結連,所以得到不少教會和信徒群體的採用。美國福樂神學院在這方面亦有相關的課程和研究,英國不同的主流教會也合作出版了《欣賞教會》 (Appreciating Church)一書,為教會推行AI提供資源及培訓。香港亦已有信徒群體如宣明會的採用。

(筆按:如欲更深入了解AI及其在教會或機構的應用,歡迎參加本中心在10月24日所舉行的簡介會。詳情請參考https://goo.gl/DbccuW。)

(編按:使命商道論壇系列文章。作者為伯特利神學院柏祺城市轉化中心總監。使命商道論壇於十月廿七日在香港浸會大學舉行,詳情:https://fses.hk/BAMF

參考資料:

Branson, Mark Lau. Memories, Hopes and Conversations – Appreciative Inquiry, Missional Engagement and Congregational Change, 2nd Ed. London, Rowman & Littlefield, 2016.

Cooperrider, David L & Whitney, Diana. Appreciative Inquiry- A Positive Revolution in Change. Oakland: Berrett-Koehler Publishers, 2005.

Slack, Tim & Thomas, Fiona. Appreciating Church – A practical Appreciative Inquiry resource for church communities. Liverpool: Wordscapes Ltd., 2017.

Whitney, Diana & Trosten-Bloom Amanda. The Power of Appreciative Inquiry – A Practical Guide to Positive Change, 2nd Ed., Revised & Expanded. Oakland: Berrett-Koehler Publishers, 2010.

「留堂會」、「離堂會」的現象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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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許家欣

筆者在〈究竟香港有多少基督徒?〉中,分析本港學術文獻數據,估計基督徒約超過香港人口20%,而教會普查顯示,出席崇拜人數約佔4.6%。數字差距反映,當中可能有約116萬(15%)自稱基督徒的,由於不同原因,沒有在堂會內聚會。胡志偉牧師在〈本港「離堂會」現象〉一文中,也分析了不同類別的「離堂會」(dechurched)信徒和本港的離堂會現象及情況。本文將就本港和不同國家的「留堂會」信徒,恆常參與教會聚會的原因、堂會外信徒和「離堂會」現象、原因及研究作資料整合。

在2014年,美國的Pew Research Center進行的宗教狀況調查1,估算基督教徒 (Protestant)約佔美國人口46.6%。當中,很少或不返教會的只有16%。Pew在另一調查2探討基督徒出席和不出席教會聚會的原因:在不出席教會聚會的一群中,44%表示他們以其他方式表達信仰,28%找不到喜歡的教會,其他原因包括:沒有時間 (15%),不覺得被接納 (15%) 和不喜歡教會講道 (14%)。而在每月至少參與一至兩次宗教聚會的組別中,61%表示,參與教會聚會最重要的原因是能夠接近上帝。

美國的Gallup也在2017年做了一個類似的研究3,並有以下的發現:

受訪者恆出席教會聚會的原 督教 天主教徒
講道教導聖經 83% 62%
講道幫助信徒將宗教與生命結連 80% 67%
有兒童及青少年的活動 68% 63%
社區外展及義工服務 61% 56%
充滿活力的教會領袖 53% 47%
聯誼活動 49% 48%
詩班或其他詩歌音樂 44% 29%

美國的Barna Group 在2016年也做了一個針對「愛耶穌不愛教會」組別的研究4。Barna把「愛耶穌不愛教會」定義為自稱為基督徒(包括天主教徒)、認為信仰在生命中十分重要,以及曾經有穩定教會聚會,但過去六個月沒有參與教會聚會。值得留意的是,此研究發現,他們當中83%仍有祈禱的習慣,但只有26%有讀經及20%有默想的習慣。在英國,在2017年底,Tearfund做了一個關於禱告習慣的調查5,其中差不多一半受訪者表示自己是基督徒,但從來都不返教會。

過往,英美有不少探討青年「離堂會」現象的研究和書籍,其中“You lost me”6 形容青年人離開教會的狀態:

  • 遊牧民族(Nomads):離開教會,但仍然視自己為基督徒
  • 浪子(Prodigals):失去信仰,形容自己不再是基督徒
  • 流放者(Exiles):仍然對信仰非常認真,但感到教會與生活脫節

而Churchless7 一書就講到沒有返教會的人其實明白教會的價值,但他們不能跨過兩大問題:一種上帝不在教會中的感覺;以及教徒的行為與信仰不相稱。Barna 就著教徒的行為較像基督或法利賽人進行調查,假設了一些態度與行為上的分別,例子和結果如下:

像基的態 像法利賽的態
l   我看到上帝在每個人的生命中工作,包括沒有跟隨祂的人

l   讓人認識上帝比讓他們知道自己是罪人更重要

l   當我看到別人的錯誤和過失時,我感恩我是基督徒

l   我覺得很難與經常做錯的人做朋友

像基的行為 像法利賽的行為
l   我會花時間與非信徒相處,幫助他們認識上帝

l   我會先聆聽別人的故事才分享自己的信仰

l   我告訴別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是遵從神的律法

l   我比較喜歡服侍教會內的人多於教會外的人

圖片來源: Churchless & Barna Group

在香港,由許志超博士及其團隊進行的追蹤研究:「華人信念發展研究」,發現了不少研究參加者離開信仰的因素和特徵9。當中一些原因包括:個性、心理特徵與價值觀改變、與教會不「夾」、在教會的經驗較差、教會與我的生活脫節等。而留教者的特徵包括跟教會的領袖關係算是不錯、在教會有很多好朋友等。

本學院應屆教牧學博士畢業生施力高 (John Snelgrove) 牧師也於去年研究香港青年人從本地教會到國際教會的轉移。其中由青年人組成的焦點小組發現了以下幾個主題:

  • 本地教會較像傳統教育,過於著重知識及權威性
  • 本地教會的架構較死板,太多禮節和規則,著重行為多於恩典
  • 本地教會較離地,缺乏異象,以及與千禧世代青年人不相干
  • 國際教會提供有較不同的模式,包括較平易近人的敬拜模式和較強的群體意識

這幾年,香港也有不少討論,探討教徒的流失,以及青年牧養的挑戰。青年基督徒也有在不同的媒體,表達很多現代社會文化與教會文化之間的拉力。其實許多這些掙扎和想法背後,是很多主所愛的生命和他們活生生的故事,我們有需要更認識這群 “相信但不相干” (Believing but not Belonging)的肢體,探討更有效的牧養模式和教會更新。

柏祺城市轉化中心正就香港人的宗教背景與信仰表達,進行網上問卷調查,以便更了解香港的宗教狀況和現象,特別是香港信徒「留堂會」及「離堂會」的原因。這問卷的設計,在智能手機上填寫特別方便,只需要幾分鐘便可完成。如果你有興趣參與,可按此連結填寫問卷:https://www.surveylegend.com/s/z2f

 

(作者是伯特利神學院柏祺城市轉化中心城市事工研究主任)

Reference:

  1. http://www.pewforum.org/religious-landscape-study/
  2. http://www.pewforum.org/2018/08/01/why-americans-go-to-religious-services/
  3. https://news.gallup.com/poll/208529/sermon-content-appeals-churchgoers.aspx
  4. https://www.barna.com/research/meet-love-jesus-not-church/
  5. http://www.comresglobal.com/wp-content/uploads/2018/01/Tearfund_Prayer-Survey_Christian.pdf
  6. Kinnaman, D., & Hawkins, A. (2011). You lost me: Why young Christians are leaving church… and rethinking faith. Baker Books.
  7. Barna, G., & Kinnaman, D. (Eds.). (2014). Churchless: Understanding Today’s Unchurched and how to Connect with Them: Based on Surveys by Barna Group. Tyndale House Publishers, Inc..
  8. https://www.barna.com/research/christians-more-like-jesus-or-pharisees/
  9. Hui, C. H., Cheung, S. H., Lam, J., Lau, E. Y. Y., Cheung, S. F., & Yuliawati, L. (2018). Psychological changes during faith exit: A three-year prospective study. Psychology of Religion and Spirituality.

 

究竟香港有多少基督徒?

究竟香港有多少基督徒?

作者: 許家欣

香港究竟有多少基督徒?我們可能聽說過一些數字,是5%或10%?這好像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當我們較認真看看數據和統計數字,便發覺這個問題實在比想像中複雜得多,也不可以用一兩個簡單的數字回答。

為什麼我們需要知道基督徒人口的數字?我們不單要知道基督徒人口,更應了解香港人口的整體宗教信仰狀況,讓我們明白如何更有力服侍這城市。本文集合了不同來源的數據,當中不少數據都指基督教徒和天主教徒佔香港人口24-31%,而統計數字指基督教教會的崇拜人數約佔人口4.6%。數據的差異,指出一些藉得探究的問題,更說明我們需要更多研究,以了解香港的現況。由於現時缺乏整體宗教狀況較可靠的數據,因此本文踏出第一步,整理現存數據,以便讓教會及機構制定針對性的策略,一同服侍這個城市。

來自政府及基督教機構的數據

現時本港人口的最新統計數字約739萬人。香港新聞處每年出版之「香港年報」,3在2016年估算香港約有884,000人信奉基督(以2016年人口約733萬人計,約佔12%),包括約500,000名基督教徒(約6.8%) 及約384,000名已受洗天主教教友(約5.2%),當中包括166,000 菲律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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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取自: 香港年報2016及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資料便覽《香港的宗教設施》

政府在其他針對特定組別的研究,也有問及受訪者的宗教信仰。例如2010年委託香港大學做的住戶調查成功抽樣訪問了1,054名15至24歲的青少年,當中79.2%受訪青少年表示沒有宗教信仰,而有信仰的受訪者16.7%為基督教徒,2%為天主教徒。此外,美國的Pew Research Centre5亦根據台大東亞民主研究中心資料估算香港約有14.3%的基督徒及天主教徒。

根據香港教會更新運動在2014年的香港基督教教會普查6,香港有1,287間中文教會及60間以英語為主的教會。每週全港基督教教會崇拜出席人數約共333,453人。同樣以2014年香港總人口約724萬人計,參與基督教教會崇拜的基督教徒約佔香港人口4.6%。而天主教就暫時沒有整合每週參與彌撒人數。

根據香港政府統計處資料,人口普查並沒有問及受訪人的宗教信仰。參考外國的統計例子,不少政府的人口普查會把宗教納入調查項目,而提問方法亦各有不同。例如美國人口普查7便會以住戶電話訪問國民認為自己屬於什麼宗教群體,而基督徒被訪者大多以基督徒以及其宗派作回答。而英國的人口普查8則向被訪者提供7種選項作答:沒有宗教、基督教、佛教、印度教、猶太教、回教、錫克教。

 

來自香港的學術研究文章的數據

由於香港暫時缺乏從人口普查得來較可靠的數據,而上述的一些數據亦有不少的差異。本中心在月初搜集了過千份由2006年至2018年出版的香港學術研究文章,抽取當中47份作統合分析(meta-analysis)。這47份學術文章包含有關健康、生活習慣等不同的研究題目,而全部都有問及和報導該研究參加者的宗教信仰背景。其中24份有較仔細的參加者宗教背景資料,其餘的只報告了研究參加者是否有宗教信仰。我們利用數據作出以下分析:螢幕快照 2018-10-08 下午2.59.47.png

*承蒙許志超博士協助及指導數據分析

分析以上數據時,我們必須留意這些數據可能只反映研究參與者常見的宗教背景,並不完全等同香港整體人口的宗教狀況。我們亦有注意這些納入參考的文章所採用的抽樣方法,大多抽樣都沒有特別與宗教團體有聯繫,而沒有宗教信仰的參與者仍佔大多數,所以認為可納入作參考。此外,相信某個宗教的人士會否較願意參與上述的研究,都會使該宗教的人數比例被高估。另外這些研究不少探用了特定組別作抽樣,例如中學生、大學生、不同疾病背景的成人,以及普通成年市民等,都可能為數據帶來不同差異。更藉得留意的是以上數據顯示約有20%以上是基督徒,相比上述基督教教會崇拜人數約為人口4.6%有很大分別。這可能是因為除了在教會中聚會的基督徒人口,可能也有不少沒有在教會內聚會的信徒。這群信徒的信仰狀態和經歷亦很藉得深入研究和探討。

 

結語與展望

縱然現時我們未能掌握基督徒人口數字以及其走勢,盼望政府人口普查或調查機構會考慮將宗教納入調查項目,以較可靠的抽樣方法來了解這個城市整體的信仰狀況,更可以深入了解可能多達20-30%的基督徒靈性狀況和經歷。基督教人口能為城市帶來轉化,基督教機構亦是為城市帶來祝福的重要管子。除了上述有關基督徒人口的研究調查,本中心亦打算研究基督教機構在香港的分佈、性質以及所祝福的群體。根據初步調查,在香港社會服務聯會的465間會員機構當中(名單在2018年7月下載),約127間為基督教機構(佔27.3%)。我們將繼續運用政府慈善機構資料作更多分析,並會整合以社區為本的數據作對比,一同為這城市把脈,讓福音能祝福轉化這城市各階層的人。

(作者許家欣是伯特利神學院柏祺城市轉化中心城市事工研究主任)

  1. 政府統計處(2018):《香港統計數字一覽(2018 年編訂)》
  2. 政府新聞處(2017):香港年報2016(根據政府各部門包括民政事務總署和其他機構提供資料)
  3. 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2017):資料便覽《香港的宗教設施》
  4. 香港大學政策二十一有限公司(2010):香港青少年的公民參與及社會網絡追蹤研究
  5. Pew Research Centre: http://www.pewforum.org/2015/04/02/religious-projection-table/2010/percent/Asia-Pacific/
  6. 香港教會更新運動(2016):《處境劇變下的牧養更新-香港教會研究2014》
  7. United States Census Bureau: http://www2.census.gov/library/publications/2011/compendia/statab/131ed/tables/12s0075.xls
  8. Office for National Statistics UK: https://www.ons.gov.uk/peoplepopulationandcommunity/populationandmigration/migrationwithintheuk/articles/whatisyourreligion/2015-01-15